“對啊,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其它合適的理由。二叔,您就笑納了吧!”
“有你這臭小子在,二叔我笑是笑不出來。不過,看在我那死去的大哥份上,這些酒我收了。”
田儉霆一臉的傲意。
男人可以死,但絕對不能在晚輩麵前丟麵子。
二叔,也是個要臉的人。
“得,二叔別太勉強,實在不行我拿去給司空司主他們喝,想來,他們是喜歡的。”
“你敢?臭小子,又想討打是吧?”田儉霆大手一揮,吩咐下人立刻把酒都搬走。
他這動作,立時引來一陣輕笑聲。
田儉霆扭頭看著侍候在一旁的下人,再看見田小樹也一直在笑,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這小子騙了。
一時間,老臉通紅。
“臭小子,沒大沒小的,一天到晚就知道戲弄你二叔,你小子能!”田儉霆不滿地說了句,伸手入懷掏出一大遝金票。
粗略估計,至少都有十幾萬兩。
他也不數一下,直接塞到田小樹的手裏。
“你小子現在辦的都是大事,二叔我攔是攔不住你的,也不能攔你。人在異鄉,自己機靈點。看到什麽土特產的,多想想你二叔二嬸,順便給我們多帶點回來。”
這是帶土特產的錢?
不是,這分明是二叔的一片關懷備至啊!
田小樹雙眼微眯,咧嘴而笑,將這些玩意接著全都塞入懷裏。
“得,我聽二叔的。那……我就先走一步?”
“現在就走?用得著這麽急嗎?田儉霆臉上的笑容消失,一巴掌拍在田小樹的肩膀上:“臭小子,你不是天尊嗎?平時能不能硬氣一點,別人家說什麽你就都應了,明白嗎?”
田小樹一臉苦笑地摸著被打的地方。
“二叔,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嗎?再說了,什麽人不人家的?真要算起來,我不也算是半個人家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