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乾極眼睛一轉,腦海中冒出一個人來。
略作思量,遁出住處,出山門,直奔東雲帝國的方向而去。
大戰未起,新帝登基!
京城一片歡騰,好多‘聽曲’的勾欄都沒日沒夜的營業,賺得盆滿缽滿。當然,勾欄的小娘子,一個個卻是免不得身子骨受累。
但大家高興啊!
隻不過,田家叔侄不在這高興之列。
田老二守在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家娘子有身孕了,不敢亂來。
別人的歡樂與他無關。
而田小樹則是陪在公主李秀憐身邊,秀恩愛。這樣的結果就是準聖也會死得快。連續幾日,腰酸腿疼,走路都差點要雙手扶牆。
外麵的花天酒地,到他這裏已然是有心無力。
所有的人都歡樂開懷,哪怕,無間獄內的一眾獄衛也是如此。
一大早,老七弓著身子走進公廨。
在這段時間裏,田小樹是一飛衝天,但老七這樣的小角色自然無法與他相比。他的誌向本就不高,在田小樹走後升任小旗,對此早已經是心滿意足。
公廨大堂,眾人應卯。百戶司空憲居高臨下地看著堂中眾人,目光落在老七身上,眼中泛起一絲疑惑。
總感覺老七的身上透著子一股古怪的味道,但要說他古怪的地方在哪裏,卻是怎麽也說不上來。
搖搖頭,司空憲將這想法從腦袋中搖出去。目光掃視堂下眾人,板起老臉,認真至極地道:“諸位,大家都知道咱們這裏有貴客。所以,廢話我不多說,還是希望大夥在當值的時候都給我用點心。等送走這貴客,本官請大家喝酒。”
“大人,這……貴客還要在這待多久啊?自他進來,兄弟們時時刻刻都提心吊膽,囫圇覺都沒睡一個。”
說話的也是一個小旗,他的話引起眾人共鳴。
說實話,司空憲也是頭痛。有這樣一尊大佛在無間獄裏,誰當值誰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