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聲而至,一紅裙女子落在台上。
“項休,原來是你在。身為天雷殿長老,為證不公,我要告你。”
女子瞪著項休,一臉怒意。
項休看著這女人,不由得皺起眉頭:“邱生媚,不要在這生死台上胡說八道!我項休行事,何來不公?你說這話可是得負責任的。”
“那為何我座下弟子馬忠霆已然傳訊,邀我替他一戰,他——為何還敢殺人?”
邱生媚手指田小樹,厲聲相問。
項休一時語塞。
邱生媚的話是有道理的。
按慣例,既然雙方約定,是不能再動手。但依生死台的規矩,人在台上,動手也是沒有錯。
項休為難地看向一旁不說話的田小樹,眼中略帶怨恨之色。
事到臨頭,你這事主怎麽是一字不說,難道都覺得我這個天雷殿的長老好欺負不成?
邱生媚顯然是得理不讓人,見項休不開口,她眼睛一轉,盯著田小樹道:“你——給我報上名來,殺我弟子,今日你得死!”
田小樹微微一笑:“這是開始了?”
“是,登台即開始!”項休回了句,心裏更是升起一股不安的預感。
事實也是如此,在他話聲落下時,田小樹屈指輕彈,一道劍芒應指而出,朝邱生媚刺去。
隻是一道劍芒,無雷電火焰相伴,看上去普通至極。而且,速度也是極慢。落在眾人眼中,這道劍芒宛若蟻爬一般。
邱生媚不由得生一絲輕視之意:“就這手段,也敢在本長老麵前……”
話未說完,邱生媚眼神一凝,感覺到不一樣。
這乍似極為普通的劍芒,竟是讓自己生出無力的感覺來。似乎不論自己怎麽做,都敵不過這道劍芒。
哧……劍芒環繞而動,邱生媚的腦袋離體衝起,落在數丈外的地上。
雖是被斬首,但邱生媚並沒有死。
腦袋一落地立刻又飛回,隨著仙力的湧動,傷口也在瞬間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