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杜府,便聞到刺鼻的血腥味。
洪楚離和屈知煥兩人相視一眼,洪楚離大聲道:“餘師弟,你這是在做什麽?杜氏的人是你殺的?你好狠。”
“勾結田小樹,滅白、丁兩族,如此大惡之輩也不殺之,天地間還有何公理可言?”
餘祁目光指向洪楚離:“洪師兄,田小樹是你這一脈的人,清理門戶之事可要我等師兄弟們幫你?”
一句話,把洪楚離置於對立麵,將眾人都拉入同一陣營。
不得不說,餘祁是聰明人。
不過,總是有不如他願的。
屈知煥可不想讓田小樹誤會,聞聲立刻開口:“是非黑白,可不是餘師弟你說了算的。人家杜氏的人在外迎接我等,你卻來杜府大開殺戒,單是這一點,我屈知煥就不敢與你同伍!”
“屈知煥,你好不要臉!”餘祁冷笑連連:“猶記得,那田小樹屠你一脈弟子如屠雞狗,怎麽?你是怕死了還是認了個爹啊?”
“餘祁,你這是在找死!”
屈知煥可不是真能忍氣吞聲的人,而且這話也太過氣人。一言喝斷,立時身化殘影朝餘祁撲去。
餘祁見狀,自然也是不敢大意,冷哼聲中,揮手化掌拍出。
蓬蓬,兩聲爆響乍起,餘祁和屈知煥各自退後一步。
與他們交手的是執掌天雷殿的邱煒和執掌地炎殿的侯鴻升。
“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意思?宗主不在,你們是想要造反不成?”邱煒目光森嚴,殺氣騰騰。
隻要兩人敢點頭,那他就敢以宗門律法殺人。
大義所在,殺之無畏。
餘祁目光微縮,搖頭不已。
“邱師兄,我所說的句句屬實,邱師兄若是不信,可派人把那田小樹拘來一查便知。倒是這屈師兄,哼,不當人子!”
“你……餘祁,你太放肆了!你我何須生死台,來吧,死戰!”屈知煥大怒,餘祁這話罵得太狠了。要是對此沒啥反應,今日之事必將成為日後他人口中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