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城守,你大駕光臨,是來看我笑話的?”
“江校尉,你我相交多年,怎麽會這樣說呢?咱們是有交情的。”項昂收起笑容,一臉正色地道:“再者說,城守與神衛本是互幫互助的,本城守來此,自然是誠心相助!”
說著,項昂翻手取出他的城守印,往空中拋去。
城守印入空三十丈,金芒四射,化成一道比呂府還要大的虛影,當空壓落。
轟轟轟……久攻不破的呂氏護府陣法,如同泡沫一般碎去。
項昂收了城守印,朝江者煊伸手一笑:“江校尉,請!”
他才說完,呂府大門中開,一行十餘人從中掠出。為首的,不是呂氏的族主,而是久隱不出的呂氏老祖呂鴻祁!
剩下的人,也都是呂氏的族老,呂氏當代族主都未曾現身。
“這老東西居然還沒死?”江者煊臉色變得極是難看,忍不住咒罵出聲。
一旁的田小樹心中一動,施以天眼看去,倒是為之一喜。
這老貨居然是七品神將境?不錯不錯,是個有用的人!
然後,悄然發動複製的手段。
須臾間,田小樹的修為步入七品神將境,壽元消耗四萬年。但不虧,境界突破,壽元又增加十萬年。算起來,還是賺到了。
感受到體內的神力變化,田小樹笑容更濃。
旁邊的項昂,看著呂鴻祁也是臉色微變。
但他不懼!
身為城守,可用城守印借神國的國運,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大境界!隻要這呂鴻祁不是神王境的強者,那就不懼。
再不濟,自己也都可以保證全身而退。至於神衛……那就隻能說是可惜了。
抱著這樣的心態,項昂不著痕跡地側移半步,與江者煊和田小樹拉開距離。
呂鴻祁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呂氏呂鴻祁見過諸位!”說完,呂鴻祁神色微冷,盯著江者煊再次開口:“江校尉,百年未見,難得你這故人依舊在。我鬥膽敢問一句:江校尉你是看不見這四個字嗎還是不識這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