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衛對城守是有監督之權的,按道理來說,二者當成水火不容之勢。就算是江者煊和項昂,那也是同處上百年才有了那麽一點交情。
可這兩人,才剛到安陽府便勾肩搭背?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是老相識才對。
真要是這樣,也就意味著,現在的神衛早就爛到根了!連任命之事都有人敢暗中插手胡來,神國怕也是嗬嗬了!
這些念頭,隻在瞬間。
田小樹想到了,但不想說破,也不想理會。能插手神衛的人,豈是自己能得罪的?逞一時口舌之快,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得起的。
看著他們一副警惕的模樣,田小樹麵露笑容地落地,一縷神力落入手腕的印記上。
隨後,一道光芒自手腕衝起,離地三丈聚形為令牌。
“敢問一句,和位能給我一個開口說話機會嗎?”
“中郎將?”
校尉和新城守兩人都傻了眼。
打了半天,對方居然也是神衛。而且,論官身品階,自己兩人還得給對方施個禮。
“駐安陽府神衛神校尉盧陽參見中郎將大人!”
“安陽府城守盧季見過中郎將大人!”
聽兩人自報姓名,田小樹更是確定自己的推測是對的。
盧氏!
看來這盧氏在中洲的勢力很大,可以插手神衛和城守的任命,不能輕易得罪。
田小樹心中暗忖,將這盧氏記在心中,臉上的笑容也是更濃三分。
“二位客氣,田小樹,神衛攻字營中郎將!”
“原來是田將軍!”盧陽眼睛一轉,陰惻惻地笑道:“田將軍,恕我冒犯,既然大家都是神衛,您怎麽就把這家夥能殺了呢?同袍相殘,嗬嗬,這在神衛也是大罪!田將軍,您怕是有麻煩了!當然,如果田將軍能不拘小節,我也可以對此事閉口不談半個字。”
“盧校尉,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好像有點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