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建似乎也已經忘記,微微欠身道:“王爺放心,話是成建說的,事情自然是成建去辦。若是辦不成這事,定當提頭來見。”
“哈哈……李師言重,成與不成,本王都要李師好好地活著。以後,本王還有用得著李師的地方。”
李成建也是一笑,這二貨,其實不生氣的時候也挺好哄的。
遲早……嘿嘿!
不說他們,田小樹走出監查司,一頭鬱悶地往北城走去。什麽狗屁護國公、神武上將,這些玩意統統的都不是封賞,而是在打自己臉。
神皇就了不起啊?就能強搶強賜?遲早有一天,剁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想歸想,但真要動手的話,田小樹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太弱了點。哪怕施展奪壽破命術,最終也是小命難保!
神京的護城大陣和皇城深處的供奉,都是可以威脅到自己小命的。
何況,還有蘇氏呢!
為了騶吾,將蘇氏送入死地,說實話,這事還真做不出來。
畢竟,騶吾留在皇城,神皇是把它當成吉祥物一樣地供著,不是宰了吃肉,說起來它沒有性命危險,而算得上是去享福的。
為這事把蘇氏上下的命都搭上,得腦殘才能做得出來。
但有一說一,神皇這做法太霸道,自己就是單純的不喜歡。等到機會來,遲早要弄他。
邊想邊走,突然感覺有人擋路,抬頭一看,發現擋在前麵的人居然是盧天樸!
對他,田小樹更是沒有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告訴你,最好是別惹我對你動怒,不然的話,小心你老命難保!”
盧天樸看到田小樹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想錯了,也來錯了。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到臨頭,隻能硬著頭皮靠上來。
“國公,神諭已然傳遍天下……天……”盧天樸看到田小樹那一臉不善的樣子,嚇得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