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謝知世的動作,夏侯也炎連忙急步上前扶住他的雙臂,阻止他施禮:“外祖莫要如此,理當是本王見過外祖才是。”
說著,夏侯也炎朝他躬身施禮。
自然,謝知世也適時地扶住他,不讓他拜落下去。
等他們客氣完,才是盧天樸等眾人施禮參拜。
夏侯也炎沒有理會眾人,而是有些疑惑地看著那青石碑:“外祖,現在情況如何?”
“回王爺,一切尚好,依照田國公留的印記和傳訊所示,此碑應該是進入天壽族防護大陣的陣眼所在。老將依然可聽到,裏麵尚有廝殺聲。”
“他還沒死嗎?”夏侯也炎怪笑一聲,眼睛微轉,看了眼伏地而拜的蘇季順等人一眼,神色略有收斂。
“外祖,究竟是怎麽回事?您可否能查探到?”
謝知世自是明白夏侯也炎的言下之意:“裏麵有道氣息直指永生境,而且尚在迅速變強中。再過些時間,應該……”
“迅速變強?”夏侯也炎不由地眯起眼睛:“外祖,您有把握殺死對方嗎?”
“現在可以,但……”謝知世輕歎,沒有說下去。
但他這話的意思,夏侯也炎懂。
現在有把握,並不意味後麵也有把握。一旦沒了把握,那事情可就有意思了!也許,死的將是自己的人。
夏侯也炎眼神微凝:“外祖,取經為要,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你是這意思,好,老將知道該怎麽做了。”謝知世目光落在盧天樸的身上:“你過來開啟陣眼!”
聽到這話,盧天樸和蘇氏諸祖都鬆了口氣。對他們來說,援救田小樹才是最要緊的事,其他的倒是都不重要。
盧天樸應聲上前,依照田小樹的吩咐,將那瓶內的血滴在石碑上。
門戶開啟,不用謝知世再開口,盧天樸和蘇季順帶著自己的人搶先進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