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將此印賜你,可得國運加持,足以讓你與那田小樹有一戰之力。”
“是!兒臣謝父皇賜!”夏侯玄德露出笑容,雖是一道分印,但這也同時意味著自己離這至尊之位又近了一大步。
要知道,以前能得分印者,無不是神國太子。以王爺之身得賜此印,自己是第一人!
當大賀。
上首的夏侯澤這時皺起眉頭:“朕聽聞紀真也要參加考核?你可知道那紀煊他這是什麽意思?”
“啊?”夏侯玄德從欣喜中恢複幾分冷靜:“回父皇,紀煊的意思是讓紀真去助我一臂之力,順勢適應道宮考核,為他下次的參加做準備。”
“這個老狐狸,他的話你信嗎?朕敢肯定這中間絕對有問題!”
夏侯澤不相信這話。
聽到他問,夏侯玄德也是搖頭:“兒臣自然也不敢全信!”
“哼,你應當隻字不信。”夏侯澤冷聲道:“若有機會,朕要把這個紀真埋在北域,朕可不管他是什麽道宮外門弟子。這神魔界是朕的江山社稷,容不得任何人胡來。”
“兒臣領旨!但萬一行事後被紀煊發現,那……”
“考核之時,他縱是知道也不敢動手。考核之後,你若成為道宮弟子,朕借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對你動手。所以你有何顧忌?殺!”
“兒臣領旨!”
“去吧!”
“兒臣告退!”
夏侯玄德將那山河社稷印納入體內,這才躬身告退。
虛空閉合,大殿再次恢複寧靜。夏侯澤閉眼,伸手揉了揉眉心,臉上難得地露出倦意。沉寂片刻,他再睜眼,身體依如之前坐得筆直。
“覺鏡上師何在?”
話聲剛落,一縷檀香隨風而起。殿中風動影現,再看時,一身穿金色袈裟,慈眉善目且是肥頭大耳的老和尚出現在殿中。
“覺鏡拜見陛下,不知陛下召喚老僧前來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