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並不知道,這樣說,反倒是讓田小樹鬆了口氣。
因為從這些話中可以斷定,方才那一戰,林東升幾人應該是離得太遠,從打鬥的動靜和對無道和尚的了解而推算出一些事情。但是,他們沒有看到,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戰況。
如果知道無道和尚已經死在犼的爪下,這些話他們大抵是說不出來。
真要問,那也應該是問自己是誰?為何要化為無道和尚才對的。
思量中,田小樹露齒輕笑:“所以呢?”
“我鬥膽,想請大師交出凶獸犼。”
“林東升,你就這麽確定犼在我身上?”
林東升一笑:“不然打鬥之後大師急著下山是為什麽?如果我所料沒錯,大師現在應該是想去千葉城見犼臣等人吧?”
“嗬嗬……林施主是真聰明!”
田小樹笑眯眯地打量著幾人,暗中動以搜索手段,很快,笑容更濃:“你們布下的是鎖天陣?看來若是我不交出犼,你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大師別誤會!”林東升也露出燦爛的笑容:“您是來參與道宮考核的,很不巧,我也是!所以,就算大師交出犼我也不打算放過你。”
“交與不交都得死,那你的意思是希望我不要交嗎?”
“不,我是在告訴大師,交了,可以死得痛快點。不交,大師會死得很痛苦。對了,還會連累到震山寺。大師應該明白,我鎖天樓的底蘊,縱然是麵對神皇也不怵。震山寺,更是不行。”
“你們鎖天樓當真是霸道!”
“嗬嗬……我鎖天樓行事向來如此,大師久居古刹,見識太少,不知道而已。”
看林東升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田小樹忍不住都笑了。
“林東升,你在笑我是井底之蛙?”
“大師又誤會了,我可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