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永生境聯手,而且,看三人所站的方位,明顯是有合擊之術的。
但是,三人的修為是硬傷。
見三人撲過來,田小樹甚至都沒有動手擊殺三人的念頭,右手輕拂,憑空生出一縷勁風,將三人拍飛。
然而,夏侯元讓三人的動手,隻不過是個幌子。
夏侯玄德他自己才是真正的殺招。
三人動時,夏侯玄德也在動。當三人飛開時,夏侯玄德已經祭出山河印。
雖是虛印,可也能集國運之力,夏侯玄德乃是皇室子弟,血脈昌濃,使用此印,其威力自然又是增添三分。
山河印的攻擊力,渾然要強於一般的九品永生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三人暴退,山河印至!
田小樹看在眼裏,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德王,這就是你敢與本公作對的倚仗嗎?如果隻是這樣,那你還得給本公跪下求饒。”
說著,田小樹大手張開,朝已經來到身前的山河印拍出。
道力流轉,於空中凝聚成一隻比門板還要大的金色大手,重重地轟在山河印上。
蓬……山河印隨手崩碎,化成點點星光而落。
與此同時,遠在神京的夏侯澤也是如同遭受重擊一般,臉色在瞬間變得鐵青,嘴角有一抹金色的血液緩緩流落。
夏侯澤緩緩站起,來到德政殿外,遙望北方。眸子深處,一縷殺意時隱時現。
幾息後,他一聲長歎,殺意亦是不複存在。
山河印碎,意味著自己的兒子失敗。不管他敗在誰的手裏,神國現在隻剩下一個田小樹。再者說,現在也不知道碎這山河印的人是誰?將這罪定在田小樹的身上,不合適。
萬一他真的成了道宮弟子,神國的將來可還得仰仗他。
所以,還能怎樣呢?
“或許,這步棋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如果玄德真與他交好,朕又何須擔心這些事呢?”喃喃聲中,夏侯澤轉身進殿,一如什麽事都未曾發生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