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門長老還不算什麽,可要是再問,要是還有人,要是身份再往上,那事情可就不是那麽容易辦的了!
內門長老,不管在哪一勢力中都已經算得上是高層力量,是不可能輕易就處置的。
田小樹似乎也看透她的為難,朗聲道:“歐陽道友放心,就這三人,沒有再多的了。若非是他們欺人太甚,我這人並不喜歡得罪人的。”
“就這三人?好,那請道友稍候,我且傳訊一問。”
歐陽琰就此嘴唇微動,自眉心處引出一縷靈光,一分為二,破空而遁。
以她的身份,肯定不會去問聶安震、百裏溫之流。她要問的人,至少都是兩大勢力中宗祖級的人物。這樣的人,一句話就可以把這件事情搞定的。
“多謝歐陽道友!”田小樹朝她施一禮,真心感謝。
歐陽琰搖搖頭:“都是小事,田道友無須掛懷。對了,有一事不知道我當不當講?”
聽到這說辭,田小樹便清楚,這就是一筆交易。
歐陽琰答應的這麽痛快,顯然是要自己付出相應的代價。而現在她這話,就是要自己付出的代價。
沒有任何的猶豫,田小樹一臉認真色:“歐陽道友但說無妨!”
“道丹宗乃是世間威名顯赫的大宗,宗門弟子萬千,自然也免不得是派係林立。田道友,你可有想好入宗後投靠哪一派係呢?”
“歐陽道友,我想獨善其身,你看行嗎?”
歐陽琰笑著搖頭:“看起來是可行,但事實是不行!而且,不管田道友是否承認,從我歐陽琰引你入宗門的那一刻起,你便與我們這一派係已經結下不解之緣。當然,你可以選擇其他的派係,但是,我們以後卻是再也做不到像今天這般和平共處。”
田小樹認真考慮,歐陽琰的話顯然不是威脅,可以當成是解釋。是她引自己進道丹宗,那在別人的眼中,自己自然是與她們親近。如果自己入宗門後另投其他的派係,不說別的派係信不信自己,叛徒這個身份卻是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