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琰、慕容長炫和秦正淵離開,田小樹也帶著田二幾人告辭!
至於聶安震等人的腦袋,田小樹並不想驗貨。大道天宮和無寶樓既然答應,那還不至於在這事上賴賬的。
他們真要是敢賴賬,那後果他們怕是也承受不起。要不然,他們現在也就不會答應了。
金色的陽光,灑落在身上,五人一獸走出丹閣,田二極是貼心地伸手遮在趙安音的頭頂上為她擋住陽光,眯著眼睛看著田小樹:“樹哇,咱們這又是要去哪裏?你小子不會和這丹閣又談崩了吧?唉,你說你小子這脾氣——早知道是這樣,我就親自去和人家談了。”
聽到他這自以為是的話,趙安音忍不住踩了下他的腳。
至於李秀憐和蘇曦霜,隻能忍著笑佯裝著沒聽到。
田小樹心情也是大好,聞言一笑:“二叔說得極是,我這人就是特沒有自知之明!實在是可悲啊!”
田二痛得齜牙咧嘴,卻強自鎮定,保持著淡定的笑容。
聽到田小樹這話,他更是一樂。
“臭小子,總算是開竅了,也不枉二叔我……咦,不對啊,臭小子,你是不是在說二叔我沒有自知之明?”
撲哧……李秀憐和蘇曦霜這次沒有忍住。
趙安音也是忍俊不禁。
算了,這活寶,自己是管不了他。丟人就丟人吧,反正這都是自己人,丟人也不用太在意的。
而在這時,眾人卻聽到一陣急驟的奔跑聲從前麵傳來。
很快,數百身披堅甲的軍士出現在視線中。
看他們個個都全副武裝的模樣,田小樹疑惑心大起。目光掃過人群,看到在一張熟悉的麵孔,被自己控製的城門守將。
“許穀,發生了什麽事?”
許穀,自然就是那城門守將的名字。
腦海內忽然傳出的聲音,讓毫無防備的許穀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發現站在街道邊的田小樹,這才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