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丁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田小樹又看向季伊:“季師,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既然是生意,怎麽他對本宗的怨氣會如此的大呢?”
“田師,這丁柯壽元將盡,他怪罪是我道丹宗不能為他延壽,是以頗有怨言。”
“嗬嗬……”田小樹搖頭:“這應該不在聘請他們的條件之內吧?”
“自然不在。”
“那季師你可有克扣他的月俸?”
季伊感應到田小樹泛起一絲寒意,心中一凜:“回田師,絕對沒有的事,丁柯的月俸是每月三百二十枚道元,都是準時發放的。而且他到現在為止,已經提前領取到三個月之後的了!”
“這麽說來,倒是真的沒人虧待他。”田小樹目光微轉,落在丁柯的身上:“丁柯,季師的話,你可有什麽要反駁的?”
從這番對話中,丁柯也看出來,田小樹的身份應該遠在季伊之上。想著,他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沒有!但我是為這傳送陣殫精竭慮,難道你們道丹宗就是這樣對待有功之人的嗎?你就是這樣待我不敬的嗎?我壽元將盡,你們就見而不救嗎?”
“丁柯,你算什麽東西?休得對田師放肆!”季伊被這話氣得不輕,指著丁柯道:“你自己說,為了給你延壽,我道丹宗已經給你價值幾何的天材地寶?”
不用丁柯說,季伊也知道丁柯不會說。
話聲一落,便是轉向田小樹,季伊一臉憤恨地道:“田師,這十年來,丁柯從本閣拿走的藥材便多達近十萬道元!但令人生氣的是,這些藥材他並沒有用於他自己提升修為,延長壽元,反是交給他的兒子丁淩昌!如此這般,本宗已經是仁至義盡,可他居然還怪我道丹宗不理會他的死活。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混賬。”
“嗯!”
田小樹看得出來,季伊的話是真的。
丁柯似乎也並沒有要為此反駁的意思。陰陰冷笑不停,神色中露出驕傲之色:“我兒在天機府修煉需要資源,我這個做爹的難道要坐視不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