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以前,袁妄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應下。
但這次,他卻是猶豫了。
帝安穀看出他的心思,雙眼微眯,輕聲道:“妄獄王是覺得此等小事讓你很為難嗎?”
“殿下,你有所不知!此子現在正前往聽雪崖的九羅觀!”
帝安穀剛從沉睡中蘇醒,以帝元穀的能力,還真是不知道田小樹的行蹤。
聽著,帝安穀亦是一愣:“他去那裏做什麽?本宮記得,九羅觀和道丹宗的關係可是一直都不怎麽好的。”
“殿下,我也是不久前知道,戒陽子親自出手,在城中擄走這個田小樹的二叔,想來他此去是為救人的。”
“戒陽子,哼!他們這幫宗門中人是越來越過分,越來越不把我大殷朝的律法放在眼裏。遲早有一日,本宮要他們長點記心才行。”
帝安穀聲音也隨著這話變冷:“戒陽子可是八品次元境的強者,他這一去和送死無異。你不是說北獄王梅紈見過田小樹嗎?她沒有阻攔其去聽雪崖送死呢?”
“我想應該有過,但田小樹沒有聽她的話。或許——”袁妄沉吟著道:“長公主殿下應該有意讓戒陽子當回磨刀石,試試田小樹這把刀是否真的鋒利,是否有資格為她所用!”
對袁妄的這個猜測,帝安穀是讚同的。
“我這個姐姐,行事尚來都是如此,她呀,也就不怕會把這刀給磨斷了!”
“刀無主,斷了想來也是無人心疼的。”
“那倒也是!無主之刀,斷了也就是斷了!”帝安穀起身,伸了個懶腰,將曼妙的曲線毫不保留地展現在袁妄的眼中。
“唉,妄獄王,你與本宮說說,這個田小樹到底是應該拉攏還是應該殺掉呢?”
話音落下時,一道轟鳴聲傳入耳中。
袁妄循聲望去:“聽聲音傳來的方向應該是聽雪崖的那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看來田小樹是和戒陽子交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