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天大的帽子壓下來,強如歐陽琰也是頂不住,身子不由得因這話而微微彎曲,顯露出卑躬的姿態。
守夜人,那是大殷皇帝手中的刀!
拉攏守夜人,那就是在覬覦皇帝的刀?
這樣做,不就是在給道丹宗招來滅宗大災嗎?
歐陽琰又驚又駭,吳風四更是傻了眼。從田小樹交出供奉令到現在才多久?怎麽他就成守夜人了呢?
自己這是大糊塗啊!
依照這說法,隻能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田小樹早已經被皇室盯上。自己刺激他,隻不過是給了皇室一個機會。
吳風四在心中大罵自己愚蠢,可他卻不知道,一旁的歐陽琰此刻對他已然是殺意暗湧。
長公主的話可不是在開玩笑的,哪怕她是笑著開口,自己也得給她一個交代才行。所以,吳風四,你不能怪本祖心狠手辣。一切既然皆因你而起,那現在拿你的人頭消災,也是極好的。
思量間,歐陽琰抬手,一掌打在毫無防備的吳風四腦袋上。
吳風四都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眼前一暗,繼而靈識歸於混沌中,就此身死道消!
“殿下明鑒,皆因是這吳風四胡說八道,才有現在這般魯莽之舉。冒犯之處,請長公主殿下恕罪。”
“是嗎?本宮倒是可以恕你無罪!不過,小樹你怎麽看呢?”
帝峖靖的這話,又是大出眾人的意料之外。
誰也沒有想到,帝安靖會把這事的決定權交給田小樹。
歐陽琰聽到半句,臉上已經露出喜色,但後半句的話,讓她身如墜冰窖中,一時間又是大不安。
目光落在田小樹的身上,隱隱露出哀求之色。
如果田小樹不記前緣,硬要以此為借口,那道丹宗可就大禍臨頭。
“我?留下他有屍首即好,其他的但憑殿下做主但是。”田小樹右手化爪,攝起吳風四的屍首納入道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