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王聽田師的,咱們是得把話說明白才行。”
帝萬江沒生氣。
這落在陸搖世的眼中,簡直是不敢相信。
這還是自己熟知的那個萬江王?
這是見鬼了吧?
縱是鬼,都不敢這樣玩的。
四目相對,帝萬江略是尷尬地一笑:“田師,那本王就直說了!今日這宴實是為東獄王而設。”
“是嗎?這話怎麽說?”
“想來田師也知道,我等皇子皇女,費盡心血才能獲得十方獄王的青睞,從而讓各獄王成為我等的護道者。”
“不敢隱瞞,東獄陸搖世便是本王的護道者。田師要謀獄王位,本王自然是了解的。可這東獄王若是易主,那本王該當如何是好?田師,可願意為本王護道啊?”
帝萬江說這話時,眼睛盯著田小樹,隱隱流露出希冀之色。
看的出來,田小樹要是點個頭,那接下來也就沒有陸搖世什麽事了。
一個道元境的強者,可比陸搖世要厲害得多。
哪怕是陸搖世自己,對這種情況也是毫無怨言。
沒辦法,換作他自己也會這麽選的。
人之常情,不意外。
“可惜,怕是要讓王爺失望了!”田小樹起身:“話已經說明白,請王爺恕罪,這酒我是無緣喝了。”
“明白明白!本王都明白!怪隻怪,本王與田師相識恨晚。”帝萬江搖頭感歎:“田師,本王有一事相求,還望田師應允!”
這話,卻是讓田小樹為之不解,剛微微抬起的身子也是就此又坐下來。
“請王爺明言!若是不太為難的,我自會答應。”
田小樹可沒有直接應下。
真要是太為難的事情,那可給不了你萬江王的麵子。
反正,現在又不巴結你!
何必因為你而為難自己呢?
田小樹的意思,帝萬江也明白。
若是換作往日,他早已經拍案而起,直接要動手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