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崔鶴山這樣稱呼的隻有一人,那就是大道天宮的副宮主韋雲章!
崔鶴山這話一出,下方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一個個都殺意衝天,完全沒了平日的和善。想想也是,田小樹要滅大道天宮,他們這些宗祖又怎麽可能忍得住呢?
崔鶴山將眾人的反應納入眼底,微微鬆了口氣。
在這種時候,最怕的是人心不齊。現在看來,人心可用,也就不懼一戰。
韋雲章環視眾人一眼,微微一歎:“從大家的反應來看,是都準備好與對方拚命了!可惜啊,大家是不是都已經忘記,真要戰,我們對手可是整個鼎盛的大殷朝。一旦動手,最終的結果是我們都會死!”
“韋副宮主,你莫不是怕了?也罷,那我們隨宮主進北蒙,韋副宮主就留下來守著這裏。真要是我們都死幹淨了,韋副宮主再率那些不成器的弟子投誠也不遲。”
有人開口,陰陽怪氣。
韋雲章目光尋聲望去,朝說話的宗祖一笑:“你誤會了,我並不怕死,隻是不想到死都沒有能解決任何的問題。”
“雲章,三個時辰可並不長,你莫要理會他們,先與我說說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宮主!”韋雲章應著。
而崔鶴山這一開口,所有的宗祖都立時閉上嘴巴,不敢再發出半點的聲音。
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
“宮主,雲章是想,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是不小。在我看來,大殷之主帝庚想看到的並不是我們道宮人頭滾滾,而是想讓我們道宮聽他大殷朝的旨意行事。”
“所以呢?”崔鶴山饒有興趣地再問。
“所以,雲章的意思是,他田小樹再厲害,也不過是帝氏的臣子。要想徹底地解決這件事,我們不如請帝庚的某一位皇子出麵調解,應該會有奇效。就是不知道宮主你的意思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