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田小樹也是一臉笑容。
夏虒的目光則是時不時地鎖定在查煙的身上,以低沉的聲音道:“這就是姓崔的手段?再立兩個小宮主,玩三足鼎立的遊戲嗎?不過,用這兩人來對付王爺你,我看他得輸!”
“為什麽?有著崔宮主暗中支持他們,在這太初山中他們怎麽可能輸呢?別滅他們的威風好不好?”
“為什麽他們不會輸呢?真要是讓王爺你輸紅了眼,別說這兩個渣渣,就是崔鶴山你也敢殺,是不是這道理?”
“嗬嗬……”田小樹不可否認地一笑:“夏老,你這樣說的可不是道理,是野蠻!不過本王喜歡!”
“你喜歡就好!”
夏虒也不和田小樹爭。
這事沒意義,反正,最終的解決手段就是這樣。
玩不過規矩,那就不按規矩玩。
直到這時,崔鶴山似乎才發現田小樹一樣,雙手往下輕壓示意,麵露笑容地道:“諸子肅靜!”
他這話聲一出,鬧哄哄的廣場立刻就又安靜下來。
崔鶴山極是滿意,麵露笑容地道:“獄王大駕光臨,還請顯露真身與諸弟子一見。也免得他日諸子有所冒犯,讓獄王顏麵掃地,那就是本座的錯了!”
這話一出,一眾道宮弟子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們不再笑,而是麵露怒容地打量著四周。很快的,有人發現田小樹和夏虒這兩張陌生的麵孔。繼而,投過來的目光是越來越多。
到最後,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看向這邊。
“眾矢之的啊!論拉仇恨的手段,這位崔宮主是厲害的。隻是,他似乎惹錯人了。”
田小樹低聲說著,和夏虒一起騰雲淩空。
不過,他並沒落在查煙和那司徒煜的身邊。而是腳下踏雲,停在與崔鶴山同一高度。
可這樣一來,卻是把韋雲章和道宮諸宗祖都踩在腳下。
如此囂張的行徑,自然是如同點燃火藥桶一樣,無數凶狠的目光投過來,足可將他們兩人一獸都抹殺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