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樹這時倒也沒有心情想這些,以大封閉術穩住其肉身和真靈,可這也隻中權宜之計。
如果沒有丹藥救治,隻要自己的力量撤掉,這查煙立刻會死。
如果查煙隻是道宮的弟子,那死也就死了,無所謂。可她還是夏虒這老東西的女兒,而且極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女兒,那就不能輕易鬆這手。
要不然,這老東西得恨自己一輩子。
怎麽辦?
田小樹抬頭,看向一旁的夏虒:“夏老,禍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告訴我,你可有法子救人?”
“我……”
被田小樹這麽一問,夏虒都快哭出聲了。
你一個道丹師不知道怎麽救人?你來問我這個隻會提錘子殺人的要怎麽救?
要不你還是殺了吧!
反正,這女兒一死,我也不想活了。
夏虒隻字未說,隻是一臉憤怒地看著田小樹。
田小樹明白他的意思。
這老東西啥也不是,就知道撒潑打滾。靠他,顯然是沒得鳥用。
田小樹的目光轉向一旁淚如雨下的祁舟:“你別哭了,先好好地想想,可有法子救她?”
“我……我……姓夏的,老娘我要殺了你,你打死我女兒,我不活啦,我要殺了你!”
祁舟沒辦法,她現在就隻想殺死夏虒這老東西,然後再自我了結,一家人整整齊齊地上路。
田小樹目光再移,落在崔鶴山的身上。
崔鶴山苦笑著搖頭,自己也沒辦法。但凡是有一丁點可行的法子,都不用人問,早就全盤托出了。
畢竟,這可是自己師叔的血脈。
自師尊隕落後,一直都是師叔教導自己修行。
哪怕是自己成為宮主,一直都是這師叔在背後給自己撐腰的。
這是大恩!
可惜,自己卻是無以為報!
“唉,你們這些人也真是的,給你們機會都把握不住啊!”
田小樹一聲輕歎,但這話,卻是有如狂雷一般地在祁舟耳邊響起,她立時不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