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犼,雖入極境,卻還和以前一樣,化成半尺大小,趴在田小樹的腳邊,一副神遊太虛的模樣。
直到這時,已經憋了半天的夏虒是忍不住開口。
“王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打著打著你和那帝賢還和解了呢?”
“他殺了帝庚,恢複帝氏血脈。手掌鎮國玉璽,集大殷國運,再借他們帝氏列祖之力,我實在拿他沒辦法。所以,就講和了!”
“打不過就加入,殺不死就和解!王爺此舉是明智之舉,老東西,你不懂。”祁舟一臉認真地表示讚同。
李秀憐對此自然是沒有意見。
至於夏虒,則是在撇嘴。
本以為,打下去,自己借此機會複興大夏有望。誰知道,白歡喜了一場。
而且,說他不懂的人是祁舟,他又能怎樣?又敢怎樣?
看他們精神不振,田小樹笑眯眯地道:“放心吧,這都隻是暫時的。真有機會,肯定不能放過他,他也是一樣。對了,今天有些收獲。從帝賢的手中得到八門禁術,兩門大道禁術:大挪移術和大封印術。可別說我小氣,你們誰要,本王免費傳授。”
‘你們’這兩個字,指的是夏虒和祁舟。
至於李秀憐,根本就不用選。
“秀娘,你有本命道術星痕,我便將這大挪移術傳於你。得此術,以後縱是麵對修為強大的對手,打不過你也能躲得過。”
“好,我聽郎君的。”
田小樹抬手,一段記憶傳給李秀憐。
夏虒和祁舟看著,這狗糧,沒怎麽吃感覺自己就有點飽了,還順帶有點想吐。
“咳咳,爺,我也要大挪移術,習成此術,以後我要追著常無敵那渾蛋揍,看他能往哪裏逃。”
“好,不管是你逃還是老常逃,這誌氣是有的,沒問題。”
田小樹抬手,將這大挪移術的記憶傳給夏虒。
目光轉動,落在祁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