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四個宗主斜著眼睛看去,發現是龍魔門的宗主被斬首了。
四人頓時冷汗直流,心顫不已,仿佛脖子上被人架上一把利刃,腦袋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怎麽可能……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張宰驚恐。
杜棒害怕轉成憤怒,道:
“隻敢在暗中偷襲算什麽,有種出來正麵單挑啊。”
下一秒,隻聽“嗡”的一聲,杜棒左臂被齊齊斬下,鮮血如泉水噴出。
杜棒吃痛哀嚎一聲,心裏更為害怕,他明明可以秒殺自己,卻沒有這樣做,他這樣做是為了證明他殺我易如反掌嗎?
接著,又是幾道極速的劍吟聲傳來,除了杜棒其他三個人全部被一劍斬首,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殺他們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杜棒驚恐無比,身體劇烈顫抖著,右手伸入口袋裏麵捏碎一枚珠子,接著說道:
“我投降,別殺我!”
荀長安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是在杜棒身後不足一米的位置。
鋒利冷冽的寒冰劍抵在他的後背,隻要稍微用力一推,立馬可以貫穿他的心髒。
杜棒是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要放緩,生怕自己呼吸起伏太大會被劍尖劃破皮膚。
他又再次說道:
“我投降了,別殺我。”
他完完全全被荀長安嚇到了,從未在誰的手中如此毫無招架之力。
別說是還手了,連人在哪裏都無法得知。
這家夥究竟是修煉了什麽功法?
“長安哥……大人好厲害啊。”小靈兒崇拜道。
“這小子難道消失那一段時間裏麵得到了什麽大機緣?”
蘇瓏玲眸子中閃爍著好奇疑惑。
單單他使用的那一把武器就價值連城,整個魔門賣了估計也買不到這把劍的邊角料。
大長老震驚萬分,目光一直停留在荀長安的身上。
“說來聽聽,你們為何針對我魔門。”荀長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