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劍意帶著無窮無盡的劍光,不斷的靠近海田神王。
咦?
白夜神帝忽然皺眉,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並非是感覺到了,隻是一種感覺。
雖然他的實力在葉劍之上,但是在武學和真實戰鬥力上,他還是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她的實力,絕對在他之上。
如此一來,縱然白夜有心探查,也無從探查。
出於本能,他將岸田神王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那岸田神王見狀,也是立刻表態。
“多謝神帝保佑,岸田一定聽從你的吩咐。”
“我的生命屬於你,你要我怎麽做,我都會怎麽做。”
岸田神王臨陣脫逃,也是無可厚非。
而且,他的修為也不低,能讓岸田神王表忠心,這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剛才那名禦林軍的首領已經死了一個,現在又死了一個。
這份忠誠,並不是一件壞事。
“你若肯追隨本座,就不要再去招惹任何一個女人。”
“更不能毀了一個人的家庭,你最好克製一點。”
岸田神王唯唯諾諾,如條哈巴狗一般,唯唯諾諾,不敢多說一句話。
畢竟,這裏離他們很遠。
還不是照樣可以為所欲為?
警告歸警告,若是他當真做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毀了人家家庭,那白夜豈不是要嚴懲他?
話音剛落,一道劍氣轟擊而來!
這一道劍氣,蘊含著葉子的意境,恐怖至極!
岸田神王的防禦,就如同被針刺破的皮球,被輕易刺破。
岸田神王麵色一沉,咆哮了起來。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你要是不想保我,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媽的,我當初就不該信任你的。"
原本想要動手的白夜神帝,在岸田神王說完後,麵色一變,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劍意朝著岸田神王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