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給魏叔陽斟茶送水,魏叔陽忙笑道:“多謝公公,公公快請坐!”
孫瑋將茶壺擱在桌上,笑道:“大人客氣。咱家姓孫,您稱呼我小孫就行了。”
說著,他就自顧自的搬了椅子,坐在了魏叔陽旁邊。
魏叔陽心想,他這般親近自己,莫非是有求於自己?
他心念電轉,麵上卻是波瀾不驚。
“敢問小孫公公,您找我何事?”魏叔陽試探性的問道。
孫瑋嘿嘿一笑,道:“其實也沒啥,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麽得到楊閣老賞識的。據我所知,他一生最恨貪汙腐敗,你能得他賞識,肯定是用功讀書了。我家公子,就常說,要向你取取經!”
魏叔陽道:“其實我也沒幹啥。我在翰林院時,偶爾遇到一篇《史記》,恰巧寫到了一位大儒的事跡,便抄錄一份呈給閣老。沒想到,閣老覺得這篇史籍有趣,就命人將它送給我觀摩。”
孫瑋恍然,道:“原來是這麽回事。你果真是用功讀書了。”
魏叔陽笑道:“不過是紙上談兵,算不得什麽。倒是小孫公公,年紀輕輕已是九品主事,未來的前途無量呀。”
魏叔陽的恭維,讓孫瑋非常舒爽。他搓著手道:“哪裏哪裏,不足掛齒、不足掛齒。”
這時一個小廝跑了過來,低聲在孫瑋耳朵邊道:“公公,老爺找您。”
“好好,我馬上過去。”孫瑋站起身,笑嗬嗬的說道:“魏叔陽,你忙著,咱家就不打擾了。”
看到孫瑋離去,魏叔陽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吏部尚書周邦彥,在魏叔陽離開後,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商議事情去了。
吏部左仆射張倫,則是坐在書房中,翻著桌子上堆積的卷宗。
他看著魏叔陽的卷宗,越看越是欣慰,道:“這小子倒是聰慧,居然把握住了內閣首輔的脈搏。”
一個穿戴體麵的老者,慢步走了進來,他正是禮部尚書朱衡,朝中赫赫有名的“智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