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珠公主譏諷說道:“母親想太多了。”
陳氏冷笑道:“你以為本宮不知道嗎?昨晚你們兩個被廢掉了,所以心裏頭記恨本宮。不過本宮勸你們別耍小聰明,否則吃虧的是你們。”
隋珠公主冷漠地看著陳氏,“父親不管事,母親就越發肆無忌憚。母親,您別忘了,您現在還是個罪奴。”
陳氏哈哈大笑,“罪奴?誰是罪奴?老娘是皇室貴婦,老娘有誥命。你一個庶民,見到老娘,也該恭敬行禮。”
隋珠公主嘲諷道:“您也配叫做貴婦?”
“本宮是陛下的結發妻子,豈能不配。你們兩個賤婢,竟然敢羞辱本宮,看我不撕爛你們的嘴巴。”
陳氏衝過來,揚起巴掌,就想打人。
隋珠公主眼疾手快,抓住陳氏的胳膊。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陳氏的左臉頰上。
隋珠公主又是一巴掌扇過去,將陳氏打趴下。
“本郡主就是打你了,你拿我怎麽著。”侍女連忙扶起陳氏。
陳氏怒目瞪著隋珠公主,“隋珠,你好膽子。”
“我再警告你一次,別對本郡主大呼小叫。本郡主打了你又怎麽了?你敢罵本郡主是賤人,本郡主就敢打你。”
陳氏捂著肚子,艱難地站起來,跌跌撞撞朝外麵逃去。
侍女慌張地喊道:“夫人,夫人,你怎麽了?”
隋珠公主厭惡地揮手,“把院門從裏麵鎖上,別讓她進來。”
“遵命!”
陳氏狼狽地逃出王府。
等到陳氏一走,隋珠公主就長歎一聲,“真希望母親快點死。”
李淳罡說道:“殿下別擔心,徐驍不會造反。他若是造反,早在半個月前,他就該造反。”
“可是他卻遲遲未曾動靜。”
隋珠公主很擔憂。
孫瑋說道:“殿下不必為難。殿下盡可以裝傻充愣,繼續做徐驍的玩物,徐驍不敢拿殿下怎麽樣。另外,屬下還有個消息奉獻給殿下。徐驍這段時間收買了禁軍五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