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不行亂說,我這不就是打算先帶回家,明天生產隊開門了在送去麽,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嘿嘿,許大茂啊許大茂,這話你自己聽著信麽,反正我是不信,這雞要是到了你家那不就成你的了麽。”
這下許大茂加更心虛,同時又向周圍掃視一圈,看附近確實沒人又故作氣憤道:
“什麽跟什麽,我許大茂是那樣的人麽,算了,我也不跟你扯,那你說說,這事怎麽辦?”
就算明知道傻柱沒安好心,許大茂現在有把柄在對方手裏,也不敢造次。
隻不過他說這話時明顯有些不甘心,所以又謹慎的試探著問道:
“哎柱子,你看這也沒別人,要不咱倆一起抓回去,把這雞分了,一人一半,今晚就處理掉,你看怎麽樣?”
“喲嗬許大茂,你小子可以啊,不光貪汙國家財產,現在還想行賄拉攏革命群眾,你小子這思想有問題的很啊。”
傻柱故作鄭重,這把許大茂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他做夢都沒想到,平時傻裏傻氣的柱子,今天怎麽思想覺悟這麽高,而且思路還這麽清晰,簡直是油鹽不進啊。
“好好好,傻柱,算你狠,今兒遇到你呀,算我許大茂倒黴,我認栽了,這雞我不要了,愛怎麽地怎麽滴,反正跟我沒關係!”
說完,許大茂也不管雞了,二話不說的騎上自行車就走,他現在是巴不得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嘿,許大茂,你別跑啊,你還沒給個說法呢?哎回來,這雞你真不要了?”
看著倉皇逃走的許大茂背影,傻柱故意又喊了幾句。
許大茂就當沒聽見,低著頭越騎越快直到消失在路口拐彎兒處。
看到這情景,傻柱沒忍住噗嗤樂出聲來。
隨後快步來到老母雞身邊,一把便抄起老母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