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為不相信何雨柱的麵包能做成功,所以王鵬陽還敢和何雨柱打賭。
現在一看著何雨柱,王鵬陽就躲得遠遠的,生怕何雨柱記起來自己和他打的賭。
何雨柱之前很忙,也沒空搭理王鵬陽,現在柿子麵包的生產漸漸走上了正軌,這王鵬陽也該收拾了。
這天王鵬陽在生產線上閑來無事,隨意溜達著。
“王鵬陽,什麽時候倒立洗頭啊!”何雨柱今天專門空出了時間,來收拾收拾王鵬陽。
怕什麽來什麽,這幾天王鵬陽都躲著何雨柱,今天自己明明看見他出去了,才敢大搖大擺地亂晃。
怎麽這何雨柱又從哪裏竄出來了。
王鵬陽裝作沒聽到,加快了腳步,就想要溜走。
賈東旭早就知道何雨柱要收拾王鵬陽,趕忙笑著拉住王鵬陽。
“喲,王鵬陽,耳朵聾了啊,雨柱叫你,你沒聽見啊?”
這賈東旭簡直就是何雨柱的狗腿子!
王鵬陽壓低聲音對賈東旭說:“放開!”
賈東旭也不理他,等到何雨柱走了過來才放開王鵬陽。
“怎麽?你忘了我們打賭的事情了?今兒個都有空,走吧,廁所裏去倒立洗頭吧。”
王鵬陽抽了抽嘴角,哭喪著臉看著何雨柱。
“雨柱,不,何哥,我那是開玩笑的啊,您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王鵬陽怎麽丟得起這個人,要是真倒立洗頭了,他在廠裏還怎麽混啊。
該認慫的時候還是要認慫。以後再找機會把場子找回來不是?
“開玩笑?誰跟你開玩笑啊?你是要你自己洗呢?還是我來幫你洗?”
這小子,當時不是硬氣得很嗎?怎麽現在還認慫了?
生產線上的工人,好多都知道他們打的賭。這時候也在旁邊看著。
王鵬陽見周圍的人都看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繼續哀求何雨柱說:“何哥,你就繞了我這回吧!我下次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