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之中浮現出一絲絲的無奈,畢竟它還是屬於第一次見到這麽離譜的操作,而且上來還能夠這樣玩遊戲的。
這是屬於讓他感覺到有一些大開眼界,而且是屬於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一種怪異的現狀。
米勒笑了笑。
“TES……應該是要沒了!這一波打完了之後,uzi才是最大的贏家,因為峽穀先鋒在我們剛剛結束的時刻,已經撞掉了二塔。”
“這二塔一共有七百塊錢的經濟,平均下來也都是屬於特別的高,而且還在朝著高地方向前進,因為這個峽穀先鋒一直都沒人打,所以……我感覺有可能會成為史上最牛的峽穀先鋒。”
“如果要是依靠一個峽穀先鋒,在十五分鍾左右破掉對方的高地,那不得不說,這就有意思了。”
“而且這原本是屬於小虧,如果要是因為這一波的操作失誤出現一些巨大的影響,那瞬間就已經不隻是小虧那麽簡單了,應該就算是屬於徹底的虧大了。”
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無奈之色,畢竟這要是虧大了,他感覺應該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容忍,畢竟這樣的一些操作也未免實在是太離譜了,恐怕任何一個人都完全有點接受不了。
這一點總體來說也算是屬於比較的正常,畢竟莫名其妙的玩成這樣的一種操作,如果要是有人能接受,那就奇怪了。
想到了這裏之後,瞬間也都是臉上充滿了一些深度的無奈,更加沒想到在這種關鍵的時間點之內,能夠直接到達這樣的一種作用,這對於他們來說完全都算是屬於無解的狀態。
隻能夠一切都按照自己意料之中的來,這樣才能夠達到一種最好的結果,還不需要因為這種事情太過於擔心。
至於現在的遊戲之內。
這個時候的uzi,瞬間也都是感覺到特別的激動,特別是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整個遊戲的節奏點,正在瘋狂的朝著他們這邊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