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不過那個等等。”
“林施主,林掌教,我們還是去寺外打如何?”
李當心看了一眼林天身上爆發出的威勢,轉過頭有些擔憂地向著遠處的一個方向看去,目光之中有些猶豫。
眾人看見了李當心的神色,尤其是眼中目光細節的變化,心中頓時產生了些不解來。
徐鳳年有些疑惑地對旁邊的老劍神李淳罡,還有魏叔陽等詢問道:“這個白衣僧人李當心,是怎麽回事?他的名頭如此響亮,應該不會和傳聞之中的那個頂尖高手形象不相符,是個怕事的人吧?既然如此,竟然還想要讓姐夫和他出了寺廟再打,這是為了什麽?”
聞言李淳罡嗬嗬一笑,沒有作答,旁邊的魏叔陽,卻是捋了捋胡須,眉頭微皺,神色有一點古怪地回答道:“或許是因為他怕老婆?”
聞言徐鳳年有些愣住了,而一旁聽聞這個答案的其他人,同樣是愣在了那裏。
他們還真沒想過是這麽一個答案,不過仔細一想,似乎並非沒有可能?
雷無桀探頭探腦,甚至於還原地來了幾個高跳,向著剛剛李當心向後麵望去的方向看了看。
一旁,李東西和吳南北也站著旁觀,看見雷無桀這麽探頭探腦的樣子,嘴忽然嘟囔了起來,眉頭微蹙,不過卻沒有責怪地看向雷無桀,反倒是看向了自己的爹爹,也就是白衣僧人李當心。
“這家夥,太給我們丟臉了!”
李東西老氣橫秋道。
果然。
不出多時。
聽聞遠處的一間看著有些不起眼的院落之中,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喊來:“吵死了!”
“李當心!”
此言一出,李當心看著前方半空中淩空而立的林天,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苦笑。
李當心無聲地將兩隻手攤開,臉上的苦笑似乎是在說:“你看我剛剛說什麽來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