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熊已經給了我信了。”
“按照信上所說,我這時候不用去上陰學宮看她。”
林天的話語,讓徐鳳年聞言感覺很驚訝。
“我姐她真是這麽說的?”
徐鳳年又一些不太相信道。
“嗯,她多半是在賭氣吧,姐夫你要把握住機會啊!”
徐鳳年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
“她可能隻是出言考驗一下姐夫你的用心程度。”
“女人說話,尤其是對於自己自己的配偶所說的話語,有可能就帶有……”
“並非如此。”林天有些無語道。
“因為她不久後,就會自己來,和我們相遇。”
林天的話語剛說出口,徐鳳年腳下一個打滑,直接摔倒在了船甲板上。
後麵雷無桀等看著一陣愕然。
“這北涼世子怎麽回事,怎麽比你還虛呢,蕭公子?”
雷無桀轉頭對蕭瑟說道。
蕭瑟聞言翻了翻死魚眼。
“你可知道……”
蕭瑟話到口邊,沒有說出來。
他本來想說:“你可知道你一句話同時得罪了北涼世子,也就是未來的北涼王和北離皇子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皇子身份現在還不宜揭露,所謂隔牆有耳,所以還是沒有再說下去。
“誒,我可沒亂說吧,蕭公子?”雷無桀滿不在乎的樣子,口無遮攔道。
“你看,你蕭瑟,堂堂的雪落山莊莊主,這麽好的輕功,但是武功卻不知道為何盡失了,你之前也說過,連廢你武功的人是誰,你也說不出來。”
“導致你到現在都是沒有功力的狀態,然後徐鳳年也是的,堂堂的北涼世子,還是到了一品金剛境界,還能夠摔一跤,這不虛?”
“要不是平常能夠看見你們,我還以為你們整天泡在勾欄酒肆裏麵呢?”
蕭瑟聞言橫眉冷對。
前方的徐鳳年此刻,沒有功夫管雷無桀。
不過雷無桀也識相地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