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是真的!”
雷無桀看周圍的同輩人,沒有一個搭理他的,連忙接著焦急地嚷嚷道,神色有一些不忿。
“我這師父雷轟,好歹是被稱為‘半個劍仙’的存在,我師父雷轟的火灼之術可是練到了第十層的業火境界,和雷雲鶴並稱雷門雙子的。”
“我雷無桀的火灼之術如果再往上修行三層,開啟了這業火境界的底牌,那可就老厲害了!”
雷無桀一個勁兒地炫耀道。
一旁蕭瑟看不下去了,給了雷無桀一個大肘子,斜眼瞅著他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就這點底牌,還不收著點,也就我們這邊,都是認識的人,但凡旁邊草叢裏麵有個偷聽的,和你雷家有仇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以後對付你就更肆無忌憚了,原本可能還畏懼幾分……”
“你!”
聽聞蕭瑟之言,雷無桀撐不下去了,忍不住激動道。
兩眼圓睜。
激動之餘,唾沫橫飛,嘴唇都有些顫抖。
“你這,分明就是嫉妒我!”
雷無桀終究還是沒有動怒,隻是白了旁邊的蕭瑟一眼,然後如同不遠處的司空千落那樣,有樣學樣,也雙手在胸前交叉環抱,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而旁邊的司空千落,看見雷無桀竟然在學她的動作,悶哼一聲,雪白天鵝頸一昂,青絲橫掃,撇過頭去,將環抱在胸前的手鬆開了,抓著槍柄,將其放在背後撐著,雙腿交疊,斜靠在樹上,杏眼在轉頭的過程中剜了雷無桀一眼後,就向旁邊看去,不再對其理睬,似乎是生怕看著他髒了眼睛似的。
之後沉默不言,甚至於懶得搭理這自大的雷無桀,或者是出言和他置氣。
“師妹,別和傻子動怒。”
“犯不著,而且還容易傷身體。”
一旁唐蓮說道。
“你,喂喂,大師兄你怎麽回事!”
“別喊我大師兄,咳咳,這八字還沒一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