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敬城一邊說著,一隻腳已經踏過了門檻走入院中。
軒轅敬宣還沒有什麽變化,一旁的軒轅青鋒的神色,卻變得甚是難看。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叔叔,已經是指玄境界。
而自己一向閉關讀書,近乎大半輩子的窩囊父親,竟然能夠認出對方的境界來。
軒轅青鋒的神色一時間有一些恍惚。
她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自己那一貫看不起的父親,他不應該對於武道一無所知嗎?
他在問鼎閣書房窩著,不應該是逃避世事,自我麻痹嗎?
“大哥,你怎麽了,你不服氣又能怎麽樣呢?”
軒轅敬宣開口了。
“你能夠靠給我念經,說大道理把我說死不成?”
“依我之見……”
軒轅敬宣依然在麵帶不屑的笑意,叫囂著。
“我已經說了,光說武學造詣,悟性,你和你二哥軒轅敬意加起來都不如我半分。”
軒轅敬城隨意道。
“既然你是指玄,那我就以指玄境殺你!”
軒轅敬宣說著,大步向前。
周身的氣息似乎也隨之變化,讓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
尤其是院子中本是他配偶的美婦人。
多年來都沒有和這男子接觸,如今也是僵在原處,不動分毫,隻是靜靜看著。
“娘親!”
一旁軒轅青鋒提醒道。
作為一個武道勉強隻到了二品的武者,她完全知道指玄境界是多麽恐怖的存在。
哪怕剛剛按照父親的說法,叔叔的指玄境界隻是初期。
此刻軒轅敬城周身氣流鼓動,仿佛下從花叢的鮮花,上到屋簷之瓦都為之震**。
踏步向前,仿佛有一種無法違逆的氣勢向前方傾軋而去。
軒轅敬宣一時間有些愣住。
“三弟,給過你機會了。”
軒轅敬城開口道。
隨即,一指點出!
此時此刻軒轅敬宣察覺到了事情不對,連忙伸手來抵擋,不過卻駭然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竟然無法動彈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