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徐渭熊神色自如說道。
“林天,你最近闖出來的名頭可是一點都不小,受到了朝堂上的關注,所以此行前來也是有話和你說。”
“咳咳。”徐鳳年在一旁聞言咳嗽了一聲。
“要不,姐,姐夫,我先去旁邊溜達一圈?”
“不必,徐鳳年你不用離開,此言亦可以一聽。”徐渭熊笑著道,然後接著說道,“林天你如今的處境已經很是危險,基本上在京城的必殺名錄之上。”
此言說出後,徐渭熊頓了頓,沒有再接著說話,而是端詳起林天的神色變化。
林天的神色卻似乎沒有多少變化。
“怎麽了你的意思是說,我如今最好早日離開隱居山林,最好也不要和北涼有瓜葛?”
徐渭熊神色不變,依舊看著他,然後歎了口氣說道。
“其實我也不明白你的心裏麵在想什麽,林天像你這麽有能耐的人,天底下不多見,雖然是我父親還有李義山找到了你,並且讓你入贅北涼徐家,不過這並不代表,你不能擁有自己的想法。”
徐渭熊的神色有些莫名和複雜,眼神之中充滿著一種關切,卻又讓人看不出心中的意思來。
“你的意思是說要攆我走嗎?”
林天淡淡道。
此言一出徐渭熊還沒有說什麽,一旁的徐鳳年直接急了。
“誒,姐,此事萬萬不可,得從長計議!”
說罷對徐渭熊擠眉弄眼了起來,顯然意思是說,林天對於他們北涼徐家的貢獻極大,無比重要,未來潛力也難於用言語衡量,如果林天離開了徐家或者成為他們的敵人,那絕對是他們北涼不想見到的一件事情。
“沒有。”徐渭熊道。
“我隻是讓你遵從本心做選擇。”
“如果入贅徐家,並不是你的本意,假如如今你的心思變了,可以隨時離開。”徐渭熊的臉上,似乎看不出絲毫一點個人心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