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消息傳入了京城,當然是林天稱病“不接聖旨”的消息。
對此上麵也沒有什麽額外表示,不過朝中的其他大臣們都議論開了,該上奏的上奏,該彈劾的彈劾。
隻不過這些常規操作也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因為拒絕聖旨對於其他人而言算是個大事,不過對於北涼事情就不算很大了。
按道理說,拒接聖旨會累及全族。
但是北涼,一直是皇帝“無比優待”之所,即便每天無數奏折上來參北涼王徐驍的,數落他的各種罪狀,但是趙惇依然視而不見。
也沒有給北涼任何懲罰。
而此前徐驍進京麵聖,給徐鳳年博世襲罔替的時候,在朝階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用腰帶抽打三品大員,之後也是沒有收到任何懲罰,
由此就可見,北涼人,至少明麵上在皇帝眼中,是無法輕易動的。
畢竟手上有兵,即便是要對北涼予以壓製,也隻是縱容手下在暗地裏麵使小手段。
就比如說在徐鳳年路過襄樊城的時候,朝堂上就是希望靖安王將徐鳳年永遠留在襄樊城,之後再將靖安王的命用來抵給北涼王徐驍。
不過靖安王終究是惜命,沒有選擇這麽做,而他讓江湖人士在城外截殺徐鳳年林天等的舉動同樣是沒有成功。
此刻,林天隨便找個理由不聽宣,似乎也不算非常奇怪。
……
另一邊。
龍虎山下。
徽山姊妹瀑布。
一個頭發灰白的道士在此處垂釣。
他的身份沒有多少人知曉,有下山打水的道士遇到了他,都會詢問他是否是龍虎山的道士。
他都搖頭否認。
他是趙黃巢。
趙黃巢此刻坐在瀑布下的潭水之邊猛然咳嗽了幾下,咳嗽出了血來。
看向遠處,神色陰晴不定。
在之前夢中偷襲徐鳳年失敗之後,他又來到了這龍虎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