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瞬起身,內力蒸幹水汽。
穿衣開門。
片刻功夫已經整備整齊。
至於徐渭熊,則是在後麵著衣,但沒有出來。
看向前方的林天,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天走到廂房外,小院口。
身長八尺,腰身挺立。
抬頭看見眼前說話之人,下半張臉上戴著半張黑色麵具,騎在馬上,他遂開口詢問道:“你是何人,替你這什麽公說話?!”
林天問話完畢,對麵穿著鬥牛服的宦官頭目冷笑了一聲,開口道:“在下大明西廠大檔頭馬進良,閣下如果是無名之輩,交不起贖命錢,那就祈求你這脖子足夠硬實,能夠抵擋我這背後雙劍吧!”
“說了半天,還不是太監閹狗?”
林天冷笑了一聲。
原本他是西蜀世家大族之子,而他們西蜀之所以滅國,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宦官幹政,所以他對於宦官並沒有什麽好感。
當然,宦官之中,也分善惡好壞,不過這大明的東西兩廠,那是臭名昭著,屠滅忠良,魚肉百姓,橫行霸道,名聲在外,所以他叫其閹狗,並無問題。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他是舊西蜀,今離陽之人,而非大明國人。
如今因為西域接壤的緣故,對方借道劍門關,於陵州經過,原本應該是他大明國人,禮讓他離陽之人才對,不過對方卻自恃在大明的地位不凡,反咬他一口說他是頂撞對方。
遠處,穿著飛魚服的正是西廠廠公雨化田。
對於這邊的事情似乎並沒有過問的意思,直接策馬帶隊直接離開了。
無他,本以為他要找的人不在這裏,而是在更遠處的龍門外。
而在他看來,一個大檔頭馬進良足以處理這裏的事情。
畢竟林天,模樣英俊卻有些纖瘦,不像是習武之人的模樣,周身上下也沒有察覺出內勁來。
而這就是他們看走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