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為北涼世子你這演得也太好了吧?”
林天瞅了一眼徐鳳年。
徐鳳年聞言愣了一下,笑了笑道:“哦,姐夫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林凡一指點出點在了胸口。
手指間處卻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鳳年世子你這軟甲還挺不錯的,平常和普通衣服相差不大,一旦收到硬物碰撞,立刻可以將其阻擋。”
“不愧是姐夫啊。”
徐鳳年臉色一變,哈哈笑了起來。
然後輕鬆道:“都是我那老爹給我準備的,除了這一身烏夔寶甲之外,連我這手套都是冰蠶絲打造的。”
林天聞言搖了搖頭:“那你這裝得也太像了,到底是為了試探我們這一行人的身手,還是想要試著引蛇出洞將魚幼薇身後的人給引出來?”
林天知道,徐鳳年並不是第一次來紫金樓,之前是三年入江湖前,隻是第一次看魚幼薇劍舞就感覺有些古怪。
於是三年遊曆歸來,再來之時做了提防。
隻是刻意驅散了侍從。
為的就是一試魚幼薇的意圖。
結果對方果然不光動了殺心還直接開始了刺殺。
如果林天來晚了一步魚幼薇的劍多半會刺入徐鳳年身上,但是被甲胄抵擋。
當然倘若魚幼薇出劍穩準狠,直接命中了徐鳳年的咽喉,那就萬事皆休,畢竟此刻的徐鳳年並不會什麽功夫。
“你是對女人太過放心還是……”
林天詢問道。
徐鳳年聞言皺了皺眉頭。
“還是太過天真了。”
“此女原本我打算留在身邊,盤問一番之後就送去上陰學宮,畢竟她的身世來曆,我已經查得七七八八。”
“魚幼薇,西楚舊臣後人,父親是上陰學宮的先生,母親則是西楚皇宮的三千劍侍之首,本來刺殺我的確是合情合理。”
“不過奇怪的是,她的來曆依然有些奇怪,西楚滅國很早,而這‘西楚劍舞’究竟是如何能夠如此精純,我懷疑其後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