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盧家。
盧家的寡婦兒媳,徐脂虎正和自己的侍女,昵稱二喬的小姑娘在院子裏麵讀著書。
丫鬟笑著對徐脂虎說道:“小姐,北涼那邊的消息可聽見了?”
徐脂虎聞言抬起頭來,臉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色,然而實則內心中,並不像是表麵上這麽從容淡定,行若無事。
作為北涼王的長女,北涼大郡主徐脂虎,她怎麽可能對自己闊別已久的家中之事,不關心呢?
隻不過一個人在外麵浙江南不同於被兩相隔千裏北涼的名聲雖大,但是畢竟距離太遠,能夠給她帶來的庇佑非常有限,她不在北涼四州轄地,北涼自然無法給予什麽支持。
若不是在江南盧家中,尚有小叔幫忙,有僅存的罩著她的人袒護她,可能自己早已經被那閑言碎語,人聲鼎沸鬧,一些莫須有的罪責,弄得拎出去浸豬籠了!
當然,事實上,那些說她不守婦道有礙風化的人大部分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其中也沒有什麽人,能夠承擔意圖謀害悲涼郡主的代價。
所以不過是嘴上說說。
隻是,她因為習慣了人情涼薄,故早已不習慣於把喜怒形於顏色。
“什麽事情,你倒是說啊?”徐脂虎笑著道,將手中的書放下。
“小姐你看。”二喬連忙將手中的信紙打開給徐脂虎查看。
盡管身份是奴婢,不過跟隨自家小姐已久,二喬對於徐脂虎是心疼得緊,這次的消息並不是什麽壞消息,所以或許能夠讓自家小姐臉上添一番喜色。
徐脂虎看了臉上微微一笑。
“徐渭熊她,可能倒是招了個好夫君。”
她的話語聲音很輕目光向著前方看去有些虛晃,似乎看著看著就陷入了神遊,直到丫鬟二喬的聲音再次從耳邊響起,她才反應了過來。
“誒,小姐,你這是怎麽了?”二喬關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