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這麽巧的事情嗎,你們也是剛剛從武當山上下下來,路過雍州?”
徐渭熊詢問道。
“自然。”
此刻就在林天和徐渭熊交流的空檔,徐鳳年在旁邊悄悄駕著馬,繞道而行,彎著腰,鬼鬼祟祟的模樣,要混入來往的人群之中,開溜。
不過,他的行動卻還是被眼尖的徐渭熊瞬間發現。
徐渭熊出聲製止道:“誒,鳳年你這是做什麽?”
“這麽怕你姐嗎?”
徐渭熊問道。
徐鳳年聞言,不得不陪笑著臉,再次轉過頭來,看向徐渭熊解釋道:“怎麽會,姐你對我一向最好了”
“嗯……”
徐渭熊聞言心下稍寬,不過還是接著問道:“既然如此你跑什麽?”
徐鳳年聞言打了個哈哈。
“當然是因為看見姐姐你,鳳年心中激動,於是想著去給姐你準備禮物。”
“不用了。”
徐渭熊聞言淡淡道瞅了一眼徐鳳年,就將視線再次放回林天身上。
顯然她是知道徐,鳳年剛剛的話是在敷衍和忽悠她,是給自己開溜找的借口罷了。
“你呢,如果沒什麽事,就別擋著,我得回上陰學宮去了。”
林天聞言笑了笑。
他知道,徐渭熊其實應該並不急著回去。
畢竟上陰學宮老師被稱為稷下先生,學生被稱為稷下學士。
徐渭熊的身份雖然是稷下學士,但是其在多門課中的成績已經超過了一些老師,所以……
她可以說是個學宮中惹不起的存在。
以他的能耐哪裏有什麽值得記者趕回去的事情不過是為了躲避他林天罷了。
這徐渭熊,怕是內心裏對他林天有一些為畏懼,畢竟,哪兒有剛剛完婚就往學宮跑的道理?
也沒有什麽真正要緊的任務,要去完成。
學宮弟子,至少以徐渭熊的本事來看,並不僅僅是紙上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