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熊神色頓時變得有些無語,愣了一下之後,變為了一幅似乎早有預料的模樣眼眸微微眯起,嘴角也略向下一撇,不忿地看著林天道:“我就知道。”
“男人說話,還是口是心非者居多。”
“手鬆開,我走了。”
徐渭熊以一副冷臉看著林天道。
“不鬆。”
林天依舊是有些平和並且儒雅地笑著回答道。
徐渭熊有些不耐煩了。
眉頭微皺道:“你鬆不鬆!”
“我若不鬆開,你拔劍砍我不成?”林天依舊平淡道。
“哼,我怎麽砍得動堂堂的道門年輕第一人,我隻能將我的手留在這了。”
“被登徒子輕薄的手,留下也無意……”
徐渭熊說著,作勢就要去拔出鞘中寶劍。
不過非常可惜她失敗了。
因為剛剛,她腰間的赤螭古劍已經連劍帶劍鞘一同飛到了林天的手中。
“娘子怎麽可以自己傷害自己?”
林天有些擔憂道。
撫了撫手中的寶劍劍鞘。
此刻徐渭熊看見自己連佩劍都丟了,一下子脾氣沒了。
忍不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還我。”
“聽到沒有。”
“牽我手就罷了,這把劍不還我,以後我發誓不見你。”
“遇到就躲開,就算是到麵前,眼睛都不睜!”徐渭熊努力收斂笑意,保持威嚴道。
林天將劍給還了回去。
此刻身後,徐鳳年一行看見了,感到十分驚訝羨慕。
尤其是徐鳳年本人。
在他看來,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就是在打情罵俏。
自己這一輩子還沒看過自己的姐姐,和人這麽好說話過。
雖然不知道剛剛,為什麽兩人交談中途,徐渭熊的佩劍忽然到了林天手中。
不過估計多半是徐渭熊將其借給林天看的,否則,不至於林天看了之後又隨意地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