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那個不是傳說中的北涼藩王之子嗎?”
“排場好大。”
黃龍艦船上,青州的紈絝家族子弟並不止趙都統之子一個。
還有青州水師一把手之子,韋瑋等。
借著出行操練水軍之名,船上卻有一些穿著歌姬舞服的美女。
顯然在中途劫掠民女的事情是沒少做。
當然,王初冬身為青州首富之女,當然不會被請與。
但是,王林泉本身的鹽鐵生意在青州眼中就算是眼中釘,不少人都打主意。
再加上船上趙都統之女愛慕王初冬已久,自然不想跌份。
“可惜,不過是一群北涼蠻子!”
船上的趙都統之子笑著開口道,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之所以如此說,因為在青州,他們水師更占便利。
即便徐鳳年身後的隨從,北涼的騎兵名聞天下,但是這馬上作戰擅長者,又怎麽能夠和他們水上作戰的比擬?
他自問吃定了徐鳳年一行,所以不吝喧嘩道。
徐鳳年聽聞後,哈哈一笑,回懟道:“青州樓船,不過如此!”
此言一出,也是將船上的那些紈絝給驚到了,彼此顧望有些下不來台的意味。
若不是他們在接著演習操練名義巡遊,其他時候,是不可讓侍從帶製式軍械,如弩箭等的。
但如今徐鳳年明明人手實力不濟,卻敢挑釁他們,這讓他們似乎不收拾對方一番有些下不來台。
思索著這麽做的代價是什麽。
“姐夫盡管出手,揍了人算我的。”
徐鳳年忽然轉頭,看向林天笑著說道。
然後又看向了那邊的船上。
“青州水師,不堪一擊,今天別說是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就是靖安王趙衡世子在這裏,我還是這句話!”
徐鳳年寸步不讓。
而後對林天一行說道:“這青州水師,花架子罷了。”
“我北涼雖然水師不行,但是,曾經北涼圍困襄樊城的時候,這兩艘船的水師還沒出生呢,北涼水師臨時拚湊而成,還沒有投入戰場,結果襄樊一戰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