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旁邊人還沒有說什麽徐鳳年是先愣住了。
轉頭有些神色古怪地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姐夫林天說道:“姐夫這個女菩薩,剛剛好像是說要邀請你去西域密宗,和她陰陽雙修雙宿雙飛?”
“聽見了。”林天淡淡回應道。
然後就回過頭去接著看向前方,沒有做出什麽回答或者是表態。
看見林天這個反應,徐鳳年接著追問道:“誒姐夫!這個西域女子的身材,當真是相當不錯,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簡直像是從壁畫上走出來的似的,而且還會瑜伽之術,姐夫你心裏麵就不心動嗎?”
聞言林天笑了笑,對著徐鳳年反問道:“那麽倘若這個六珠菩薩,是找你去西域和她歡喜雙修,你是否會答應呢?”
徐鳳年聞言愣了一下思索了片刻後回答道:“如果是找我的話……我不去。”
“為什麽呢?”林天接著問道。
徐鳳年聞言訕訕一笑:“這個六珠菩薩,如果看見我的第一眼,就要找我雙修,此事傳出去的確是很值得自豪的,不過……”
“問題在於對方所求太過明顯,無外乎是幫他們西域密宗找一個靠山,此外以我現在的實力,完全不是人家的對手,跟著去了之後,發生什麽還不好說呢!”
聽聞徐鳳年坦率的發言,林天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
他還沒有再做進一步的評論,話語又被徐鳳年打斷了,徐鳳年接著回答道:“不過姐夫,你這和我的情況又不同,姐夫你一個道門的掌教,如今如果和這個佛門的禪宗法王好上了,豈不是可以同時兼具佛門道門氣運,這可不是一件大好事嗎?”
“至於我二姐那邊,我幫你兜著便是。”徐鳳年滿臉笑意,拍著胸脯打包票道。
林天笑了笑。
“乍一看像是個好事,實則未必,你看如今的西域禪宗,夾在了北涼和北涼之間,而這個女法王來到中原走動,自然是為了西域禪宗謀求生路,不過西域禪宗相比於北涼,還要更加偏向於北莽一些,所以將來出了事情,隻怕未必是能夠輪到人家幫你,而是北涼要幫她都未必來得及,此外如果跟著去西域禪宗,同樣是可能反而中了人北莽的計謀,當然最重要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