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的回答讓徐鳳年聽聞了感覺非常驚訝。
因為按照規矩,同樣也是靖安王趙衡的說法,他請城中的六珠菩薩前來就是為了做實無心的“妖僧”身份。
成功將其拿下之後,自然是要將一切罪責,都歸咎於這個無心的妖法上麵。
從此即便有人將這靖安王府中宴席上靖安王大不敬的言語泄露出去,靖安王也有了一個托詞辯解。
某種意義上,這也是他給了林天徐鳳年這些從北涼來的人一個台階下的舉動。
雖然不能夠說完全扳回一城,不過日後若有人追究起來,也至少可以給出答複。
但是……
林天這時候說的:“我會贏”三個字,聽上去就很耐人尋味了。
因為首先在徐鳳年的眼中,林天明明是道門的掌教,而這卻是佛門的比試。
按道理說,不應該下場。
不過徐鳳年又知道,林天其實是會《心魔引》的,他之前沒有親自出手,應該不是為了在此處賣了無心。
因為倘若那樣,在場的其他人也會因此而寒心,可既然並非如此又為何會如此肯定地說出:“我會贏!”幾個字?!
徐鳳年心中很是不解,不過隱隱約約感覺自己的姐夫林天很可能是要去做一個規矩破壞者。
打破剛剛靖安王趙衡定下的此局的規矩,如果規矩破了或者即便無心輸了,但是林天卻堅決包庇他,會發生什麽可就說不準了。
畢竟眼前的這位叔叔,是意為藩王的存在。
雖然不是藩王之中,最為武勇手下兵馬最強盛的存在,不過,靖安王哪會能夠輕易被一個江湖門派的掌教拿捏?!
這種事情,即便不能夠說是非常少見,也可以說是基本上絕無僅有的。
除非哪個門派的掌教做好了整個門派被追殺到死的準備。
不過林天掌教的,是在北涼的武當山,武當山和這靖安王的青州之間,還隔著一個大將軍顧劍棠的雍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