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意這時走到盧府門口,看著外麵寬闊的街道對盧白頡說道:
“盧兄在此是在等世子殿下回來嗎?”
盧白頡轉頭看了柳寒意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柳寒意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盧兄沒必要在此等候。
世子殿下前去江心郡找誠齋先生,想必殿下回來那誠齋先生也活不成了。
長郡主在這江南道日子過得有多麽不容易,盧兄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以世子殿下的性格不在這江南道鬧上一番,是絕對不可能的。”
盧白頡聽到柳寒意這麽說歎了口氣,雖然他也知道那誠齋先生是個偽君子。
徐鳳年這次去江心郡找誠齋先生的麻煩,盧白頡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隻是徐鳳年在這裏大鬧一場後,終究是要回去的。
可徐脂虎說到底要繼續住在這盧府,由著徐鳳年的性子大鬧一番。
豈不是坐實了徐脂虎和徐鳳年的壞名聲?
盧白頡雖然身為指玄境界的劍道高手,但常年讀書。
還是覺得應該以讀書人的方式來解決這方麵的問題。
柳寒意見盧白頡在那裏唉聲歎氣就不說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長郡主在這盧府能夠安然無恙,還多虧盧兄暗中照顧。
可盧兄有沒有想過以您讀書人的方法來解決問題,是否真的有效?
這江南道的偽君子數不勝數,誠齋先生那樣的偽君子隻是大言不慚地寫了一篇絕交詩。
便在這江南道的文人圈子裏大受讚揚。
那些所謂的文人墨客根本就不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要論口誅筆伐還是他們這些家夥最為擅長。
世子殿下此番作為雖然寫得顯得有些血腥殘暴,但卻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即便沒辦法讓江南道的人改變心中,長郡主的形象。
日後也沒有人敢得罪長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