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騎著馬走在最前方,身後寧峨眉領著一百鳳字營刻意落後一段距離。
當徐鳳年看到前方的場景後不由得微微皺眉。
林間小道上有不少馬車側翻在地,人和馬的屍體融合在一起已經分辨不出來。
下方的土路被人和馬的血液染得一片通紅,泥濘不堪。
還能看到不遠處的地麵上倒著一些旗幟。
以及看樣子應該是這隊伍當中護送貨物的鏢師,用來表明身份的東西。
後方跟在柳寒意身旁的溫華也看到了這幅慘烈的景象,不由得皺起眉頭。
雖然溫華這段時間以來對這種血腥的場麵,已經有所免疫。
但看到各種人和馬的內髒混在一起,到處都是殘肢斷臂的景象。
還是感覺一陣生理不適。
此時前方的小道上,泥濘不堪的血泊中還有一人尚未徹底死亡。
雙腿被人一刀砍斷還在拚命地向前爬,想要逃離這片人間煉獄。
眼前這番場景讓溫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
雖然溫華也知道行走江湖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丟了性命,這種場麵實屬正常。
但看到這些人如此淒慘後溫華還是覺得,這種屠殺對於死者來說沒有絲毫尊嚴可言。
在這片如同煉獄般的場地內,正有一位青年緩緩站起身。
手中的長刀抹過那個,拚命想要爬得更遠一些的男人喉嚨。
看到這一幕後徐鳳年身下的白馬,開始不安地嘶鳴起來,不敢繼續上前。
那手持長刀的青年解決掉最後一人,抬起頭來看向徐鳳年那邊。
麵對徐鳳年這群人,這青年沒有絲毫害怕。
反而是擦了擦手上長刀所沾染的鮮血,目光逐漸變得陰寒起來。
柳寒意看到這個持刀青年後點了點頭,確認了自己目前所處的劇情。
此人名為袁庭山,是再典型不過的江湖底層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