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洗象牽著自己的牛打算繼續散步,柳寒意也不打算繼續待在這裏吃狗糧,於是也跟了上去。
這時徐鳳年不再搭理髒兮兮的薑泥,返回了自己的茅屋當中。
薑泥發現洪洗象和柳寒意走遠後,回想起登山時柳寒意看自己的目光。
內心當中不由得有些慌亂,鬼使神差地跟著徐鳳年一起進了茅屋中。
“剛才那個小道士旁邊的劍客,我上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看,總感覺他的眼神怪怪的。”
徐鳳年這時拆解薑泥帶過來包裹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轉過頭來皺著眉頭說道:
“你是說洪洗象身邊的柳寒意一直盯著你看?
你們之前有沒有見過,或者說柳寒意是不是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
薑妮聞言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
“那個劍客應該不可能發現我的真實身份才對,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對方。
而且那人也頗為年輕,算算時間他應該不可能清楚我身上發生的事情。”
聽到薑泥這麽說徐鳳年放心了下來,話鋒一轉調侃道:
“這柳寒意可是李老劍神的關門弟子,還曾經在武帝城樓上對戰王仙芝,讓其自歎不如。
你莫不是覺得被這位劍道高手看上,春心萌動了?”
薑泥聽到徐鳳年這麽說小臉更加紅了,跺了跺腳說道:
“你要真能被這麽厲害的人物看上就好了,到時候我就請對方出手殺掉你這個該死的家夥!”
薑泥雖然這話說的煞有介事,但徐鳳年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而是轉過頭來繼續拆解包裹。
“這話說的,你自己都不信吧?
這麽多年你一直待在我身邊,想要對我動手但是屢屢失敗。
除非你親手用神符將我幹掉,否則不可能會甘心的。”
說到這裏,徐鳳年轉過頭來扔給薑泥一張手帕。
“快擦擦你那張臉,長得雖然不錯但這副髒兮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