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意發現自己向下潛了這麽長時間,似乎並沒有前進多少距離。
這井水好像隨著自己向下潛的越深,其水位便長得越高。
這讓柳寒意有一種探索深淵般的錯覺。
四周圍一片漆黑,隻有自己左手上的符籙散發著道道紫光。
不過隨著井水的浸泡,柳寒意在左手上用鮮血化的符籙。
也在開始逐漸變得模糊脫落。
紫色光線變得越來越暗,仿佛自身已然墜入無盡深淵,再也沒有辦法掙脫出去。
井外一直等著柳寒意消息的林峰和於樂平等人,見柳寒意下井後遲遲沒有上來。
於興有些等得不耐煩,轉頭看著林峰說道:
“有些不對勁。
這口井明明是枯井,早就廢棄不用了。
井雖然深,也不至於這麽長時間過去柳公子一點動靜都沒傳出來。
而且我似乎也沒有聽到柳公子落地的聲音。
他下這口井的時候身上沒綁繩子,不會是錯估了這口井的深度出什麽意外了吧?”
林峰雖然很不想和官府的人多說什麽,但此時衙門內的氣氛確實很詭異。
“不應該,柳公子的武學境界已經達到了一品層次。
小小的一口井,不可能難倒柳公子。”
說到這裏林峰轉過頭來,看著於樂平。
“對了,你的原配夫人之前跳井自殺,對方的屍體有沒有被你抬出來妥善安葬?”
於樂平看著院子中的那口井,神色有些複雜地搖了搖頭說道:
“當初得知我夫人跳井身亡後,我小妾一直嚷嚷著半夜睡覺的時候有什麽東西在身邊徘徊。
加上我兒子那時候還小,一直哭鬧個不停。
怕嚇到他們,所以就沒有將我原配的屍身從這井裏抬出來。
直接請了一批和尚道士來此地法事,超度亡魂。”
林峰聽到於樂平這麽說,就明白這原配的死肯定是當初那個小妾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