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雲在這個混沌的空間裏，已經感覺有些昏昏沉沉。
給他帶來這種感覺的,不是幽暗的空間，而是書靈的一番話。
段清雲沒有想到，柳如煙所說的那些，竟然是真的有跡可循。
書靈作為融合了許多人心智的存在，竟然也在提到這件事情。
段清雲看向眼前的那團人影，卻是十分的嚴肅認真，絲毫不像在捉弄他的樣子。
似乎是看出了段青雲的疑惑，書靈繼續開口說道：
“我說的這些你可能並不相信，不過沒有關係。我作為書靈，存在的意義就是向你們這些晚輩，傳達前輩的思想。”
“這些來自前輩的思想，有的是來自典籍，有的則是來自經驗，還有的則是來自傳說和著口口相傳。”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說明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人間的修煉盡頭，或許不是你之前看到的那個樣子。”
書靈侃侃而談，似乎他已經陶醉其中。
現在書靈的這番模樣，像極了教書的先生。
雖然他是坐著給段清雲講這些知識，但他的態度可是絲毫不遜色於一位老師。
“每一個能夠看到我的人,都是有實力衝破修煉大關的，這也是我存在這裏的意義。”
書靈再次開口說道，像是補充一般。
聽完這些的段清雲，在認真領悟和體會。
雖然他沒有感受過柳如煙說的那種感覺，但他經過書靈的一番說教,顯然已經變得有些信服。
“那請問前輩，衝破修煉大關以後，修煉者會發生什麽事情？”
段清雲一臉期待，開口問道。
現在的他已經在這個環境中一小段時間，逐漸適應了這裏。
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心存戒備，他看向書靈的眼神當中，更多的是求知。
段清雲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關於突破修煉大關的一些事情。
“若有人真的可以突破修煉大關，那他將很有可能進化成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