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菲菲的傷感也不無道理,不論怎麽說,妹妹是她唯一的親人。
而她妹妹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也和路菲菲脫不了幹係。
“後來又發生了什麽?”
“她是望月仙宗的人,怎麽會在飛亞仙宗這裏的鎮魔塔中?”
段清雲不解地問道。
“我妹妹闖下了如此大禍,自然是惹怒了望月仙宗宗主,她派了很多人捉拿我妹妹。”
“可是我妹妹身上的魔氣已經積壓太久,現在釋放出來的力量已經非常恐怖。”
“就連望月仙宗的長老們聯手,也沒能占到便宜。”
“再到後來,望月仙宗宗主親臨現場,可還是沒有徹底降服我妹妹。”
段清雲聽到這裏,忍不住挑挑眉毛。
一個沒有修為的魔族體質女孩爆發,都可以讓望月仙宗亂成一鍋粥?
如此說來,要麽就是這個女孩的魔氣太過於恐怖,要麽就是望月仙宗的人實力一般。
“望月仙宗的人一路追趕我妹妹,將我妹妹一不小心逼到了飛亞仙宗的地界。”
“後來在飛亞仙宗宗主的幫助之下,我妹妹才算被徹底製服。”
“從那之後,我妹妹便被禁錮在了飛亞仙宗鎮魔塔當中。”
“可惜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沒能在一旁安慰我的妹妹。”
“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都是後來我的師傅告訴我的。”
說完這些,神色哀傷的路菲菲扭頭,看向半山腰處的鎮魔塔。
她即便是在鎮魔塔的外麵,也能無時無刻感受到妹妹的氣息。
“在我妹妹被鎮壓之後,望月仙宗的人就無法製裁我的妹妹。”
“她已經身處飛亞仙宗的鎮魔塔當中,又怎麽能夠讓望月仙宗的人發落?”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妹妹闖下的禍,全都需要由我承擔。”
“我是我妹妹唯一的親近之人,需要承擔後果一事也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