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中年人站起身來,為李微端來一杯熱茶,“公子,事若不可為,便早些返回吧!此地實是不宜久留!”
李微抬起頭,對中年露出一個微笑,端起麵前的茶盞,說道:“武叔多慮了,某自有分寸!”
“唉!”中年長歎一聲,慈愛的看著李微,“若夫人尚在,王爺定然不會如此待你!”說到此處,中年輕輕的低下頭,眼圈已是忍不住紅了。
李微聞言,臉上的微笑再也保持不住,溫文的臉上頓時一片哀痛,目中閃過一絲懷戀。不過轉瞬間李微便恢複正常,臉上的笑容依舊和煦,輕輕的對中年說道:“武叔,父王自有父王的考慮,某身為人子,自當遵從!”
中年抬起頭,目中閃過一絲堅決,定定的看了李微半晌,李微隻是微笑,教人絲毫看不透心中所想。中年輕輕的籲了口氣,沉聲說道:“老奴這條命乃是夫人所救!當年老奴被仇家追殺,身負重傷,幸得夫人相救,老奴才得以保全殘生,夫人之恩,老奴縱然粉身碎骨,也是無法報答!”
李微靜靜的聽著中年人的話,也不插話。中年人臉上神色變幻,懷念、憤恨、感傷、遲疑,終於被一臉的堅定所代替。
隻見中年人自椅中站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對李微磕頭。李微一驚,連忙離座而起,將中年扶起,口裏說著:“武叔這是為何?豈不折殺小侄!”
中年站起身來,在李微的攙扶下做好,看著李微說道:“夫人辭世之時,公子年紀尚小,且正在京師求學,因此對其中內情並不了解。”聽中年說起母親的舊事,李微雙目一紅,黯然的坐在一旁,細細的聽著。
“夫人當時囑托老奴,待公子長大後再將真相告知公子!”高武的目光變得悠遠而沉重,唏噓著說道。
李微聞言,眉頭不由一皺,旋即臉色大變,幾步衝到中年麵前,抓住中年的胳膊,急促的問道:“武叔,難道母親逝世還有什麽隱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