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呂豐長歎一聲,“便依先生!先生即刻動身,本將軍先穩住那趙平,待將軍援軍到了,再起兵也不遲!”呂豐終究還不算草包,明白憑壺關這些士兵,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抵擋趙平的。
丁起聞言點了點頭,“既如此,某即刻動身!”說完便要往外走,卻被木雷喊住。
木雷畢竟出身世家,頗有些真才實學。丁起隻是一介窮儒,卻是從那裏搬請援軍?因此笑嘻嘻的說道:“恕在下冒昧,不知先生去何處求援?”
經他一提醒,呂豐頓時也明白過來,疑惑的看著丁起,他招攬丁起時,丁起隻是一個落魄之人,被當地的世家逼迫,一怒殺人後,便離家出走,漂泊江湖,卻是從那裏來的援軍?
丁起看著呂、木二人微微一笑,拱了拱手,說道:“實不相瞞,某與秦王世子李衝有同門之誼!況晉王與秦王又結秦晉之好,某若前去求援,定能成功!”
呂豐聞言頓時大喜!不迭聲的說道:“如此甚好!請先生快快啟程!快快啟程!”
木雷卻皺著眉頭說道:“此地離洛陽甚遠!便是快馬加鞭,三日也僅能到達洛陽!秦王若是肯派出援軍,隻有出箕關,經平陽、上黨,然後至壺關!如此一來,至少需十五日,援軍才能到達!先生此計卻是不行!”
呂豐聞言,臉色頓時一垮,結結巴巴的說道:“那該如何是好?”
丁起卻是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圍魏救趙!”
“何解?”呂豐忍不住問道。
“秦王隻需出兵佯攻平陽即可!”丁起說道。
木雷聞言,雙目一亮,讚道:“然!軍方目下幾乎將所有軍力用來防守雁門與井陘,無力防守平陽!秦王大軍若是一出,趙平小兒定然無心攻打壺關!先生此計果然大妙!”
呂豐聽得木雷如此說,自然更是高興,便催著丁起快快前往。